把布

howdy!

【哈路撒三人组】(哈迪斯、路西法、撒旦)
我的脑:要画 狼、猫、大老虎
我的手:这是 猫、猫、橘猫

*三人组脑洞by @希♥冀

愿16岁大学生活愉快。_(:ᗤ」ㄥ)_
*不要问我这良家妇男是谁)
*说是那位戾帅的木吒会被打死叭xb)

天亮了吗。

【闯祸后】

“什么假天使背个锅都不行,小气。”
“闭嘴,我还没说你没尽东道主之谊呢。”



﹉﹉﹉﹉﹉

承接上一篇天庭第一熊孩子vs天堂第一熊孩子

我再也不要乱开脑洞了(伤肝)。(ノ)ェ(ヾ)

这天是上帝赴天庭外交的日子,为了促进融洽氛围,双方都带了小孩子来。
“哪吒,要和睦相处噢。”
“路西法,要相处融洽噢。”
于是哪吒照例带人闯祸。两脸人畜无害的天庭第一熊孩子哪吒和天堂第一熊孩子路西法把天庭砸了个遍。
“谁干的?”上帝和玉帝问。

“他干的。”
“He did.”



【熊式假笑】
塑料姐妹花。
呸。
还是阎王丫头好耍。



“我去你放手啊!”
“你先放。”

﹉﹉﹉﹉﹉

下一篇

某睫毛精今天很开熏,因为找到了合适自己的帅气装扮,他cos了阎王里的人物——哪吒!
emmm……
(由观音赞助摄影)(:3_ヽ)_

【伏黛】独角兽/魔镜


        【独角兽】

        “不要踏入禁林。”

        那里藏着静谧而凶残的野兽。

        黑夜,黛玉穿过幽深丛林,来到密林最深处。

        那里雾气缭绕,月光从密叶间流落,皎洁如溪,独角兽在那里发出最后一声悲鸣。

        一道黑影藏在那重重林叶中,窸窸窣窣,贪恋地吮吸着独角兽的血。黛玉找到了他,站定在他的前方,看着这残忍地猎杀独角兽,夺取长生之血的堕陨黑影。

        她唤他的名字,里德尔。

        他抬头,望向来人。

        他的乌黑的头发因雾气而湿润,微凌乱地垂贴在脸颊,雾幕中绿莹莹的眼睛氤氲着稀碎的光,那里面倒映着黛玉,和她含泪的目光。

        黛玉静静地望着他,朦胧的泪水随呼吸颤动。

        明明他才是残暴的猎杀者,浑身沾满了猎物的血。可当他的目光触及黛玉后,那双明澈碧绿的双眼,在黑暗中煜煜生辉。仿佛他只是才是受伤的,惹人怜的孤鸣小兽。

        黛玉紧紧咬着唇,无声悲泣着。她明白这是他虚伪的假象,引诱着无辜的人为他赴汤蹈火。可她更明白,她早已被他迷惑——无可救药地。

        因为,那是她所爱之人啊。

        黛玉情不自禁向他走去,缓缓跪在了他的面前。她含泪笑着,双手捧起他的脸颊,亲吻他沾满血的唇。

        独角兽的血能够延续生命,然而猎杀这最圣洁的灵兽,就必须付出沉重的代价。

        从它的血碰到嘴唇开始,就注定永世受到诅咒。

        他们将以最残破的灵魂在世上苟延残喘。

        似人非人,似鬼非鬼。

        泪水与血在唇齿中交融,寂林的月光穿过高耸入云的树冠,在深渊般的黑暗中投下一道道光束——这是最纯挚的祭场,献出了最沉重的爱意与无悔的决心。

        她愿与他,同受永世诅咒。



        【厄里斯魔镜】

        一年级时,小里德尔在学校无意中发现了一面镜子。
        它庞大,华丽气派,这提起了小里德尔的兴趣。随着他的走近,镜中的映像也越来越清晰。

        邓布利多校长看到了他,“孩子,你看到了什么?”

        小里德尔看到了镜中成为学生会主席的自己,以及周围人们对他投来的亲切目光。

        “荣誉……” 他有些犹豫地开口,“和友爱……?”

        小里德尔看到了镜子的金边上纂刻的字,仰头问:“什么是厄里斯魔镜?”,邓布利多只是按着他瘦小的肩,告诉他:“它是你内心的渴望,孩子。但你要知道,若想实现心之所向,就不能停留在这面虚幻的镜子前。”

        小里德尔从入学起一直有位亲密的人陪伴,她是位东方女孩,名叫黛玉。她总做着一些他难以理解的事,但他想,出于礼貌,他不能拒绝。比如这次她说的亲手制风筝。

        “……?” 亲手?不能直接用魔法?这种浪费时间的行为有什么意义?但小里德尔看着黛玉一脸认真,最终忍着没打断她。他们制完风筝,在春末微风阵阵的清晨放飞了它。

        “愿神在天保佑你。” 微光下,黛玉笑靥如花,里德尔怔怔看着她。

        里德尔五年级时,被黛玉带去了厄里斯魔镜前。尽管他早知道了厄里斯魔镜的存在,也不情愿将时间浪费在这件事上,但依旧笑着答应她了。

        “里德尔,快瞧这个镜子。” 黛玉轻灵的声音都带着难以掩盖的兴奋,“我可以在里边见着我的家人,可真奇了。”

        里德尔礼貌地顺着她的话朝镜子看了一眼,可镜子里只有他和身边微微笑着的黛玉——从前的映像都消失了。他一愣,转念又想,或许是他所渴望的都已实现的缘故。

        黛玉看到他的神情,问道:“如何?瞧见了什么?”

        里德尔正想告诉她自己什么也没看到,可在转头望向她时,却猛地一滞,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魔镜——

        镜外的黛玉俏言笑语,而镜中的黛玉却毫无举动。

        他踉跄后退一步。他不仅看到了黛玉,还看到了他的脆弱与恐惧——藏在镜中那双颤动着的绿色眼睛里。

        里德尔开始与各类最邪恶的黑巫师接触,但他一直对此行为加以掩饰,以维持霍格沃茨中优秀学生的形象,并保护他那不为人知的勃勃野心生根发芽。黑巫师常言,想成事,需要除掉一切会影响自身的情感。

        七年级,里德尔再次来到厄里斯魔镜前。

        黑暗中,孤身一人。

        他最渴望的身份、荣誉、人们对他的爱戴……他现在统统都得到了。他的野心也没有丝毫减少,且愈加强大。

        他一直以来有个庞大的梦想——这么说并不为过,毕竟他所做的一切皆真理——他要建立起伏地魔的统治,受万人敬畏。为了他在实现这个梦想时毫无阻碍,他不惜将自己最后一个的不足和弱点给剔除掉了。

        就在春末的某一深夜时。

        某日,伏地魔在与凤凰社众人战斗时受了伤,他捂着伤口,单膝跪倒在厄里斯魔镜旁,黑暗室内因战斗变得一片残垣。

        伏地魔过于强大,他们不得不将他逼至施有咒语的厄里斯魔镜旁,试图用陷阱逼迫他露出破绽。

        他侧目,看到了镜中的自己,身旁站着已故之人。

        一身白衣,身姿影绰,朝他盈盈浅笑。

        他再次看到了镜中那双颤动着的猩红瞳孔里,似曾相识的脆弱与恐惧。

        “不……!”

        他绝望而痛苦地哀嚎,面目扭曲狰狞。

        镜中黛玉的身影随着他剧动的灵魂不停变化,最终,黛玉消失了,独剩伏地魔一人——那是得到了永生的伏地魔。

        伏地魔平静下来,缓缓睁开眼。

        众人察觉不对劲,但为时已晚。

        黑暗中,一片惨嚎。

        而伏地魔,一如既往地冷酷强大,永恒不朽。



————————————————————fin.



        * 此篇含私设。

        * 就是想试一下这类没什么特别情节的、什么鬼段子的效果,不过果然不成功2333……
          就当脑洞记录贴吧。

【伏黛】当我们的灵魂逆转

        *身体互换梗,(非常)严重ooc预警。
        *不正经向。部分奇怪/bug内容 剧情需要剧情需要剧情需要,当然不排除我忘了原著内容瞎编的情况,太久没看了emm……(理不直气也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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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德尔今天感到格外嗜睡,他缓缓起身,抬眼,却忽然愣住。
        他这是……睡到了女生宿舍…?
        他看着这到处透着女孩生活气息的房间,不禁哑然。
        这里每个物件都是女孩子的品味——纱帘,雕窗,花树,木柜上的妆镜……而他记得昨晚他的确是好好地睡在自己的寝室里的。
        他皱眉,难道这是某种幻觉、魔法,或者阴谋?
        四周无人,他想下床,然后发现了更为诡异的事情。
        纤细的腿、手,轻盈的腰肢,随自己举动而垂下的一缕黑色长发……里德尔缓慢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吧,不如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
        他朝镜子走去,倒映出一张女人的脸。
        他垂下眼眸。
        f**k.


        今天斯莱特林级长失踪了,老师和同学们很慌张,在各处搜寻他。
        暗处里,里德尔躲在墙角后,焦急得快要哭出来了——要是他们看到这个平日漂亮又冷艳的少年露出这种可爱的表情,大概会想……
        什么里德尔!他苦恼地绞着手指(没有手帕)……
        我……是黛玉呀!
        今儿黛玉一早醒来,却发现自己多了样“东西”,她惊恐而慌张——莫不是什么和尚给她施了什么法,下了什么咒,或是被不怀好意的老巫师所害?
        她哭唧唧地想了无数种可能,却忽然发现这个身体有着其他陌生的记忆,于是她终于悟了些——这不是她。


        紫娟在外面浇花,忽然看到自家小姐穿着单薄的衣裳便出来了,吓得她水壶都掉了。她急忙跑过去,“小姐,您怎么这样就出来了,也不怕着凉!”
        紫娟没有听到回应,以为自己话说重了惹小姐生气,便急忙抬眼看,但好在小姐看起来没有生气,可那双眼却直直地盯着她,澄澈而冰凉,让人感到不适。
        “小姐……?” 紫娟试探地开口。
        “你在干什么?” 小姐轻轻开口,语调低而平稳,似与平日有些不同。
        “浇花呀,小姐。” 紫娟说,“快,小姐先回屋披件衣裳,免得着凉,奴婢再为您梳理罢。”
        奴婢?里德尔扫了她一眼,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紫娟见她不说话,“若小姐现在就想去走走,那奴婢便去为您拿件衣裳来。”,里德尔默许——他要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汤姆,你在这里做什么?”
        邓布利多校长无意遇到里德尔,他很疑惑,因为他记得里德尔要代生病的霍恩教授上魔法课。
        里德尔没有说话,微低着头,眼神悄悄地打量着他,却又不太敢与他直视。
        “里德尔?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
        里德尔点了点头,朝他轻轻眨了眨眼,“我不是里德尔。”
        “噢……哈哈。” 邓布利多第一次觉得里德尔有些可爱,不过他还是有些警惕,“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或是恶作剧?不论怎样,邓布利多都没有多余的时间玩游戏。他说:“好了,回去吧,汤姆,你的'学生'们还在等着你。”
        黛玉望着邓布利多离去的身影,彻底陷入了茫然。
        看来……她只得凭自个儿本事,和那人的记忆在这儿闯闯了。


        里德尔算是明白了,这是个有奴隶的东方国家。
        因为这具身体的原因,他懂得这里的语言。
        他静静地坐在石椅上,旁边有大把的落花和嬉笑的麻瓜。据身边这位奴隶所说,这是身体的主人最喜欢待着赏花的园子,而那些嬉皮笑脸的麻瓜是她的亲戚,所以这个身体也是个麻瓜……啊,他才不管这些,反正他弄清楚了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奇怪而一无是处的,没有魔法,只有麻瓜的国家。
        关键的问题在于,他是怎么进入这个身体的,这个身体的主人现在又在哪里。
        wait……他忽然想起还待在霍格沃茨的里德尔(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情况?他进入了这个身体,那么……现在他的身体难不成是被这个女人控制着?
        他越来越怀疑这是场阴谋。
        不过,他更祈祷那个女人精明点——
        不要用他的身体赏什么蠢花。


        黛玉的脑海里充斥着这个身体的记忆。她按着记忆走着,不时看了看路边不断与“她”打招呼的人——这儿的人似都平等而友善,这让她感到有些不习惯却无任何不适。
        她一路看着高大耸立的、奇特的房子,不知不觉走到图书馆里,她走进去随意地翻阅书籍,感到心里腾升起对新奇事物的隐隐的期待。
        魔法……她试着用口袋里藏着的魔杖比划了一下,便出现了细小的光晕,她有些窒息,但仍见好就收。
        因为有这个身体主人的记忆存在,她对于这样稀奇古怪的事倒是反应自然。
        她稍稍抚平了自己波澜起伏的心情。
        这时,她想起另一边的“自己”怎么样了。若是她来了这儿,那去到那儿的大概就是个……男子了……
        她忽然有些害臊的捂住脸。
        她祈求……那人不要乱动……


        里德尔回到房中——他才在外面走没多久,他就觉得十分疲惫,冷汗岑岑。紫娟见小姐状态不对,便伺候洗浴,好让小姐早些休息。
        里德尔在浴室,看着氤氲着雾气与香气的大浴桶,旁边摆满花瓣与酒酿,有些无奈。
        他的指尖碰到胸前的衣裳时,顿了一顿,继而解开了。雪白的衣裙掉落在一旁,他将身体浸入温水中。他看着一旁精致繁多的洗浴配品——这大概就是麻瓜国里所谓的贵族吧。他似乎曾在书中看到过,东方的确有这么些个有这样制度和风气的国家。
        静谧之下,他开始沉思。
        他得想办法回到霍格沃茨去,他可不能一辈子就待在这个到处都是麻瓜的鬼地方。
        里德尔回到卧室,看到这个房间摆有许多书,他翻阅了一会儿,理解了里面的内容。他对这个制度落后的麻瓜国有了些许改观——但依旧没用,他看着这些广阔而精深的异国文化想。
        他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疲惫不已。
        真弱……他闭上眼前不禁想。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看到里德尔在图书馆,例行公事般地上去搭讪,不过今天的里德尔却似乎有些不同。
        他们看着那双直率的眼睛盯着他们,却没有透出往常那种令人不舒服的压力感——除了那依旧自持的微笑以外。这当然令他们感到心里舒服了些,且更愿意与他长谈。
        竟没有一点儿怀疑么,黛玉心里叹想。
        她在图书馆查阅了许久,找到了她想看到的,便回到这里住的地方。
        她看着那张宽大的床,处处透着男子的生活气息。她有些脸红,于是选择坐在一旁的书桌椅上。
        一静下来,脑海里的记忆便又涌上来了。
        幼年,晦暗,蛇,魔法……
        她伏在桌面上,对这个男子的这些不愉快记忆感到悲伤和同情,她微微叹了一口气。
        记忆在不停地翻涌,她不知不觉中,在一幕幕深沉的画面里陷入了梦境。


        又是花。
        里德尔讨厌这种软绵绵的、脆弱的东西。
        他睁开眼,看到白茫茫一片飘落的花。但,他记得他原本在房间里,他的头顶上不应该出现这种东西。
        他现在又在哪里?
        “你……可还好…?”,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是自己的声音。
        里德尔微微惊讶地朝声源望去——就站在他的身边。
        用着自己的面孔,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望着他。
        黛玉没有再开口。多亏了这人,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眼神会是如此……那人的模样安静,却隐隐透着威胁。但她仍是不怕的,那可是自个儿的身子。
        这里只有一棵花树,一板石椅,空间四周白茫茫一片。两名少年相互对望着,仿佛互不甘示弱。
        里德尔看了她许久,忽而一笑。
        “你就是'林小姐'?” 他说。
        黛玉低眉,点了点头:“名叫黛玉。”
        “那么,黛,” 他这样叫她,“你对现在这件事,知道点什么吗?”


        通过这几日他对她的询问,里德尔已得知了黛玉的一些基本情况。
        一开始的猜想没有错,这个霸占了他的身体,名叫黛玉的女孩的确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但没有什么阴谋论,他们都只是十六岁的少年(虽然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不过,他也看不出那个总是像花一样恍惚眨巴着眼睛的女孩有什么阴谋——她甚至还怀疑过他才是这件事的主谋。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女孩在霍格沃茨的图书馆里找到了这种事例的起因——十六岁少年的契合(相似)性:年龄相仿,心灵和命运完全不同的两人的契合与共通,导致灵魂的错位。而两人共同进入沉睡时,会再次出现灵魂共通、得以归回原位的机会。
        他在图书馆里倒没看到过这些书籍,她一个曾经连魔法都没听说过的麻瓜,也亏能帮上忙。
        聪明的女孩。


        黛玉近来一直流连于图书馆中,她需要找到让一切回归正道的方法。
        毕竟他们只找到了“药”,却没有“方”。
        不过随着她最近频繁的走动,似乎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多了,而且他们都优秀而友好。这神奇的世界,优秀的魔法师,稀奇古怪的东西,一切都绚丽而夺目,让她感到由衷的兴奋与留恋。
        她向来是如此好玩的,只是家乡……限制了她的心性。
        但黛玉终究是要回去的,这里只属于他。
        在里德尔的指引和帮助下,她终于找到了“药方”。


        今天黛怎么这么晚?
        里德尔在梦境中等了她许久,仍旧没有她的身影。
        如今里德尔和黛玉仿佛已经形成一种默契,无论做什么。并且黛玉聪明,总能和里德尔交谈融洽,他们已结有一定的交情。
        黛玉曾笑着和里德尔说:“这便是——不打不相识。”,里德尔也曾笑她那么爱哭为什么没有露陷——当她得知他看过她的身体后可整整哭了几个小时。
        如果邓布利多知道这件事的原委,一定惊讶不已,因为他们所表现出来的那份自持与优雅看起来如此相似,以至于这两位少女和少女灵魂互换后竟没人察觉到他们的不同。
        他们似乎有点明白了“契合性/相似性”。
        不过不知道黛玉是否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他总感到非常疲惫。他现在对这幅身子没有一点好感,太过柔弱容易疲惫,要是……他适时打住。
        里德尔不时抬眼看,四周白茫茫一片——他也不喜这梦境,太过于虚幻辽阔,仿佛什么都无法抓住。
        忽然,黛玉的身影出现在苍茫里,正朝里德尔走来。未等他发声,黛玉便先说话了。


        “我找着法子了。” 她笑着对他说,“能让一切都回去。”
        “好女孩。”他挑眉,“说来听听。”
        “只要,” 她纤细的手指在他们之间比划了一下,“我们中有一人死,便行了。”
       “我还未说完呢……” 在看到里德尔的眼神后黛玉忙摆了摆手,“我的身子已极差,若是顺其自然下去,死了,便能让我们回去……”
        “不是'我们',这么做只有我一人能回去。” 里德尔打断了她的话,冷静地指出她话里的错误,目光冰凉。
        “不……” 她不知为何有些焦虑,但仍耐着性子解释,“我的死……是这身子的命数。只要你'代我死'了,而我的魂魄尚在,我便能平安无事地回家了。”
        “魂魄?” 里德尔对这个词有些陌生,黛玉趁着说:“这是我们这儿的话,你哪里懂得。你只管待着什么也别做便是了。你不信我?”


        里德尔答应了她。
        黛玉终于放下心,轻轻舒了一口气。


        “汤姆,” 黛玉从前唤他里德尔,现在熟悉了,胆子大了便唤作“汤姆”,里德尔也都由着她。
        “嗯?”
        “若我真回不去了……你会如何?”
        里德尔一怔,没有回答。


        又过了几天,里德尔能明显地感到身体越来越差。
        她才十六岁,和他一样的年纪。黛玉一直支撑着这幅病弱的身体生活着,十六岁以前的他,也曾为了自己而拼搏地活着。可同样对生命的努力,她却逃脱不了死亡。
        他忽然想起黛玉的问题,如果她真的无法回去了,他会如何。他忽然隐约感到有点不安,但他没有深思——他太虚弱,已无力再思考了。


        黛玉看着自己的身子一天比一天衰败,明白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很多事情,她没有做完。那座她所向往的魔法学院她是永不能走全了;上回同霍恩教授聊天时说到他想要喜爱的菠萝干,她也只能告诉里德尔让他代交给教授了。
        还有那些开朗友善的人们。
        她垂着头,夜灯光昏暗地照影在她的盈光的眼里。
        她撒了个小谎。


        渐渐地,里德尔再无法支撑。


        梦境依旧苍茫一片,花树凄零地飘落着。
        里德尔第一次感到对生命流逝的无力,他虚弱地靠在黛玉的肩上,能感到自己的气息变得越来越轻。
        黛玉低眉看着他,眼里有淡淡的哀伤,她轻轻环住他,垂头道:“我对不起你……让你代我受这样的苦……”
        一滴眼泪从眼眶中流出,顺着里德尔的脸颊缓缓滑下,他一愣,直到那滴泪滑入唇里,他才发现是“自己”流泪了。这是黛玉的眼泪——不知为何,他无法控制她的眼睛流泪。
        但他第一次真实地感受到了眼泪的味道。
        咸甜的,微微带着黛玉肌肤上的胭脂香。
        他隐隐能感到,这是这具身体的最后一滴泪。
        带着临死的味道。
        时间流逝尽,里德尔轻轻闭上眼。
        再睁开眼,自己已是里德尔的模样,口中没有了那淡淡的咸与胭脂香。
        他侧头看,身边空无一人。
        一片白色花瓣轻轻地落在他的肩头。


        “……黛?”
        无人回应。



————————————————————fin.



        黛玉撒下的小谎:告诉里德尔她能回去。

        林氏战略忽悠局hhh。